长忆少年骑竹马
文/槛外呆人
前天弟过我这里来了,带着他儿子.说了会话,追忆了一番儿时的记忆. 伊看着我的笑,说:"又要戏呀几?"(益阳话:又想亲近一会之意)哈哈,这话,又回到了儿时.
我与弟相差三岁半,可是一起长大的.一转眼间,这几十年的回忆仿佛在眼前飞迸过去.....
关于兄弟,根据甲骨文,兄字上为口,下为匍伏的人.小篆从口,从人(儿).象一人在对天祈祷,是祝的本字,这是兄的释义.而在《尔雅,释亲》中却更明确.男子先生为兄,后生为弟.槛外呆人认为:汉字不光要从形与象中去取其义,而且还得在理上取其精,故兄弟之义本应为一母同胞而有先后.后人泛用其义,虽也无可厚非,但究其本义,还不是太贴切.(中国汉字有十余万个之多,非同胞之谓兄弟者,其实可用别的字更近者,比如说:死党)
那时候的生活有点点艰苦,这是中国时代使然,但却很是快乐,记得那时我们有些死党一起舞狮子,但伊却因年岁不达标而进不了我们的行列,伊有些生气了,于是和表侄儿(年岁与伊相仿)一起也玩狮子.让大侄儿打锣.居然也象模象样.但终究只是玩.大多的时候,我们兄弟却是要一起干活的......
那时候,家里有水田,水田是要种水稻的,而且是两季,于是,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人都是要下田里做事的,大哥长我们十几岁,我们记事时,他已经结婚生子了,而且分了家,故他的小家也有水田要种,而种水稻的工艺流程却是相当复杂的,前后有十数道,催芽,下芽,种秧田,施肥,扯秧,平水田,插秧,盘圳,收水,打药,抓禾草,在收割之前,这些工艺非常重要,缺一不可.而这些工序,除了平水田,下芽之外,其余大部分都是我们完成的.记得有一回,上映电影少林寺,我们兄弟也想学不和尚的样子,于是在抓禾草时,将田里的泥巴匀在头是,将头发盖住,成为和尚.一边笑着,一边将泥巴涂在对方的头上,那情景,现在想来都爽.....
昨晚,堂姐和姐夫从北京过来,兄弟们一起聚聚,大家面对一桌子菜,甚至于有从阳澄湖空运过来的大湖蟹,都没有心思在美味上. 而是一家人一起回忆那些儿时的乐趣.就连姐夫什么也听不懂,也在陪着笑(俺姐夫可算得上民政部里的高官哦.嘻嘻)时间一晃就是晚上十点....而面对着彼此头上的白发,真的感觉人生短暂, 而家山的那些欢乐,也在渐渐离我们远去....
记得少年骑竹马, 看看又是白头翁.增广贤文中的句子涌了上来,是那样的贴切和无奈 .甲骨文中兄字的形象中,有一人在对天祈祷,是祝的本字.想来,那也是贴切的.我却愿意这样. |